周昌摸了一把她圆滚滚肉嘟嘟的屁股,柔软嫩滑的肌肤,摸一下几乎能粘下粉来。周昌笑着说:“这要是毁了,多可惜啊。”
他按住她的腰,拿起铜烙,不由分说就压上。薇薇又尖叫起来,没有任何春药能把这种疼痛变成快感,她疼得牙齿打战,大腿一直抽搐。
正反面都被盖上了耻辱的戳,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个被当作玩物使用的女人。
“只有这叫声,是真心实意的。你这个骗子、贱货、水性杨花的淫妇,我听不到你一句真心实意的话,从来不对我用一点心!喊吧,你现在诚心诚意地喊了,这么真诚,真是好听啊,再喊!”
他拿起铜烙,又在她肩头印了一下。
薇薇的身体像一张画纸,任周昌四处盖上他的收藏戳。每一个印记都是耻辱的男性阳具,她拼命逃脱,终究无处可去,在他身下被折磨到半死不活。
周昌看着她永远破损的身体,扔下铜烙,扒开她的屁股,又把带着铜环的鸡巴捅入她的小洞。他捏紧她的屁股,看着她一身红黑青紫的伤,尽情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血,薇薇再也忍不住了,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士兵将领们看到周昌玩得这么厉害,都激动起来,也肆意凌辱起自己手里的夏国贵族。鸡巴形状的烙铁被传了一手又一手,大殿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求饶声。
周昌抚摸薇薇背上的烙印,把脸贴在她脖子上,尽兴地射在她身体里。
他拔出阴茎,铜环叮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瘫倒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昏厥的薇薇,和她遍体鳞伤的身体,周昌冷静下来。
“天啊,我做了什么?”
他总是觉得自己没伤害过薇薇,一切花招都是床第之欢,有时候他欺负薇薇,有时候他被薇薇欺负,这都很正常。
可是现在薇薇这一身烙印,已经不能用“闺房之乐”来解释了。他凌虐了薇薇,和任何一个士兵,对待任何一个俘虏奴隶一样,霸道地侮辱了她,同时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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