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起身见礼,寒暄过后,她指着山下仍绵延不绝的刑徒队伍问:“公子可知,他们是哪里来的奴隶?”
“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勋南农庄的奴隶被征用到矿场。”
薇薇大为惊异:“春耕之前征用农庄的奴隶?”
季骐叹息不语。
“看上去,农庄生活并不如意。不知道和矿场比如何?”薇薇问。
季骐摸摸鼻子:“我好像又多话了,你要是为此烦扰主上,回去家兄又要教训我。”
薇薇听他的口气,好像是知道她在大殿里被淋尿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内廷里哪有秘密?”
“那是不是,我所有出丑的事情都传遍天下了?”
“什么出丑?是传为佳话。”
薇薇自认为失去一切,早就不顾廉耻颜面,并不在乎这些周人怎么说,只轻笑一声。
季骐继续说:“下臣特来拜见,也为了说这件事。有时候,并不是主上不能纳谏,只是本朝比较忌讳夏姬议政,小姐万万要记得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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