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这在行伍里很常见，没人给你们说而已。远征不是常能看见女人，我又不能忍。……好了，别这样看我！你们兄弟叔伯都是这样的，一个个假正经！”

        薇薇伸手摸摸申鸣的脊背，他一身冷汗，皮肤正在不规律地哆嗦。

        薇薇说：“好好的小伙子，干嘛要让你用作泄欲？在外面就算了，你还随时随地用，还要侮辱人家。”

        申鸣终于开口了：“小人很愿意，谁不想做主上的泄欲工具？小人祖坟冒青烟，才被主上看中。”

        周昌说：“看吧，你又多事，他很愿意。”

        薇薇想，梨笑正对申鸣动心，他这番话可真败兴。她抬手打了申鸣一下：“闭嘴！你有出息一点！”

        “不许打他，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周昌说。

        薇薇勾住他的脖子，又扭捏作态道：“你要他还是要我？”

        “当然是要你，天下有一万个愿意当狗的漂亮男孩，操死几个都不可惜；天下只有一个薇薇，我碰都舍不得碰。可是，”周昌抬起薇薇的脸，认真地说，“他职务高，你不许打他，这是秩序。”

        周昌琢磨薇薇的话，边操弄边说：“申鸣，今年我给你找个有门第的老婆吧。你升到虎贲营统领满快满一年，也该有幕府和仪仗了，我让司空临给你筹备。你带着仪仗和老婆回家一趟。去之前，先给你父母盖房子，夯个三进的院落，买些值钱家私。不能让贵族小姐去你家住土坑吧。”

        申鸣在他身下，脸上渐渐浮现光彩，到最后已经满面红光，恨不得马上回头谢恩。他抬高屁股，连说：“谢谢主上，谢谢主上。”

        薇薇冷冷看着，心想，周王御人如御牛马，怪不得申鸣让他百般玩弄，还是忠心耿耿。只不过是些早晚会得到的东西，他也全当是主上恩赏，还感恩戴德的。

        薇薇随即想到，几天前，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周昌玩弄过她们之后，随便放了个人，她还感激到现在。

        她看看身边的周昌，心想，大坏蛋，我才不让你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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