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了一步:“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就接着做吧,继续,我在这里看。”
薇薇刚刚有点睡着,就被身体下的冲击闹醒。这感觉她太熟悉了,曾经她每一天都是这样起床的。薇薇怕了,怕得不敢睁开眼睛,她怕她现在还是身处妓馆。
“怎么没声音了?”周昌的声音问。
下体的冲击变得激烈,薇薇睁开眼睛,是梨笑在试图叫醒她。薇薇和梨笑全都一丝不挂,正被一条两头可用的三角形木头阳具连在一起。
两人已经交合一整夜,早上又被周昌搬到他工作会客的暖殿,在避人的屏风后交媾。
下身早就干涸,每一下抽插都是干磨,很疼。薇薇担心梨笑也觉得疼,更担心周昌后面还有戏弄梨笑的安排。
由于梨笑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摇动,她们两个都发出苦涩的呻吟声。
殿里应该还有其他人,看周昌突然朝侧面说了一句话,然后传来淫声浪语,那些人便都不说话了。这种反应正合周昌心意,他对自己的恶作剧很满意。
周昌清了清嗓子:“这次春猎就定下了,不要再说了。”
申鸣的声音说:“理所应当。”
季骊的声音有些懊恼:“那就这样吧。”
只有季骐还在争辩:“就算不提浪费的人力物力,也不用专挑初春吧?母禽母畜不是有孕,就是带着幼崽,一箭射中,杀人全家,不是仁人君子所为。”
“那叫一箭双雕,是吉利的事。”周昌说,“何况,春蒐习俗古已有之,吾只不过是恢复旧例。你不是喜欢循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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