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笑吓了一跳，定住不动了。片刻后，她终于哭出来，把头埋在被子里，尽量不发出声音，只有身体在颤动。

        薇薇扶着她的肩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薇薇突然下定决心，一边抚摸梨笑的头，一边钻到她身前。薇薇怕再让她受惊，像安抚一只小兔，一下下从她额前捋到头顶，手上轻轻的，始终不停，直到梨笑冷静下来。

        薇薇把那只手放到梨笑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另一只手打开她的衣服，贴在她胸前，把乳头含到嘴里。

        梨笑紧绷的身体马上放松下来，陶醉地眯起眼睛，几欲发出畅快的呻吟。薇薇按住她的嘴唇，爬到她耳边说：“嘘……嘘……”

        等梨笑再冷静下来，薇薇又钻下去，帮她吸出来一些。

        折磨梨笑几十天的痛苦，终于有了暂时的和缓，仿佛一阵暖风吹进严冬。她已经无力考虑其他事情，只要有这片刻的疏解，就算后面有地狱般的折磨，她也认了。

        薇薇心想，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留下证据，壬午对人身体的掌握又不会那么精准。只要稍微吸出来一些，让她安眠就好了。

        薇薇触摸她的乳房，感觉里面空了一半，又变得软绵绵的。她盖好梨笑的衣服，把她的脸抱在怀里。

        “不怕……没事的……”薇薇轻抚她的头和背，梨笑慢慢闭上眼睛。

        自从周兵攻进京城，两年来，梨笑一直在汪洋大海中挣扎沉浮。她拼命踩水才能不至溺毙，但水还是灌入她的鼻子、嗓子，时刻能呛得她剧咳不止。

        现在，她仿佛坐上了一艘小舟，尽管仍然身处汪洋，看不到岸，可是她第一次有了依靠。她跟着那小舟摇啊摇，呼吸逐渐平缓。她终于睡着了。

        薇薇每天晚上都帮梨笑吸出来一些，她觉得，只要咽下去，死无对证。就算被质问，也可以装蒜不认。

        想开了以后，她胆子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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