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几天,她只能记住腿间的疼痛,后来这种感觉就模糊了。她浑浑噩噩被人拖着去这去那,做这做那。随着药物发挥作用,她开始享受那些事,她大声叫唤起来,自己学会了摆腰,也自己发现了男人敏感的地方。
走了一路,被凌辱一路,好在这些事她都想不起来了。由于断神汤的作用,梨笑现在只是表达肉欲的机器。她甚至记不起三天前见过的男人,反正他们都是一样的。无穷无尽的客人来到她面前,这种身强力壮的,总好过体弱又变态的吧。
士兵炽热的鸡巴已经硬成一根铁棒,梨笑一边亲吻他,一边给他捋,引那东西进入自己腿间。
“亲亲好哥哥,轻点吧……”她话音未落,那肉棒像刀一样穿透她的身体。梨笑叫起来,扒紧他的脊背,指甲掐进他肉里。这剧烈的反应,让士兵很满意,他一边挤那颗还涨奶的乳房,让乳汁四溅,一边慢慢抽出鸡巴,准备再给她狠狠戳进去。
梨笑总是忘记,无论她如何奉迎,这些男人是不会温柔对她的。在他们眼里,性奴不值得被怜惜,她们是从敌国抢来的玩物。她们的父兄都杀过周人,当然这些敌人现在多半已经死了,但他们的罪,还要这些女孩用一声声的惨叫来偿还。
士兵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无处可避,又狠狠插进去。梨笑下身快速流出淫水,包裹住侵犯的鸡巴,给她一些保护。
士兵插了三四下,已经传来噗噗的水声。在这润滑下,梨笑也开始有些快感了。
她闭上眼睛,想像上面是她的情人,他动作粗暴,只是因为很久不见,情难自制。既然他爱自己,稍微疼一点就忍着吧,最终他会温柔待她。
梨笑咬牙坚持,如果不是那士兵一直叫她“母猪”、“贱货”,她几乎要骗过自己了。
“哥哥要把母猪插死了!”梨笑娇声叫道,“太大了,要把母猪穿透了!”
梨笑并不知道,她越是讨好,那士兵越是瞧不起她。不过是个为二十文钱就把小穴扒开的猪奴,士兵这样想,既然她为钱什么都能做,那就让钱花得值。
他狞笑着抬起上半身,对着梨笑晃动的大奶一巴掌打过去,一条奶线喷到墙上。梨笑被打惯了,强露出笑脸说:“哥哥使劲打,多打母猪几下,贱奶子欠打。”
“还用你说?”士兵左右开弓,对着她头上、脸上、胸上噼里啪啦抽下去。梨笑的脸蛋被扇得红通通的,双乳上下翻飞,带着一股股奶水四面飞舞。
梨笑常会挨打,她过于大的、流着奶的双乳让男人又爱又厌。他们爱玩她,又嫌弃她身子低俗淫秽。他们不愿承认自己爱玩脏的,就怪她用肮脏的身子勾引,因此打她身上最淫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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