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是一成奴隶在矿场附近开荒，一个人的耕种养活十个人。这是风调雨顺的年景才可能的。如果对矿场每个奴隶的出铜要求稍微降低，让耕种人数稍微多一点，每个耕种人口养活七个人，那奴隶的死亡率就可以降低。再让一些人种麻织布、畜养牲畜，奴隶就不会冻死。就算两成人口做这些事，也好过一年折损三成……”

        “薇薇。”

        “什么呀，爹爹？”薇薇眯着眼睛，像小猫一样仰着脸对他笑。

        “你知道自己是性奴吗？你管这些干什么？”

        薇薇嘟起嘴，撒娇说：“爹爹才不人把人家当性奴呢，主上爱薇薇。”

        “谁说的？从你进来以后，我完全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只是一直想，你穿成这样，脸上还一本正经的，可真会调情。”

        夏地服装的样式和周国差不多，都把身体包得严严实实，只是花纹和装饰等细节稍微不用。薇薇看看自己的衣服，哪里不妥吗？哪里露出来了？

        周昌不顾她一脸迷惑，径直走过去，拉开自己的裤子。

        “不要！”薇薇想站起来，头已经被他按住。她想伸手推开他，面前周昌的身子纹丝不动，一只大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拉到胯下。

        薇薇摇头躲避面前还软着的阴茎：“求求你，这次不要，我穿的是……”

        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她脸上，薇薇还在试图闪避，周昌另一只手拿着阴茎，像握着一条水管，专门对着她的脸喷上去。

        腥臭的液体遍布她的脸颊，渗进头发，流过头饰上闪闪发亮的宝石。

        薇薇的眼泪和他的尿液混在一起，浸湿了她身上缀满金线和珍珠的朝服。这不是她的衣服，周昌硬塞给她，她本来决定就穿这一次，然后好好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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