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笑容，比以往更有纯真的残忍。他也许从来不觉得他侮辱了她，还以为她也一样觉得好玩。他只是没那么在乎，已经让她不堪凌辱，经常羞愤欲死。如果他有心折磨，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听说，夏国君临死前，对给他砍头的人千恩万谢。

        薇薇脚下如灌了铅，整个人都沉沉的，走到他身边。

        周昌说：“待会儿让你见个人，你什么都不用做，这样站着，听我说。”

        薇薇跪下：“主人，可以说句话吗？”

        “怎么了？”

        “主人爹爹，除了薇薇，你有一刻，因为奴……我的存在，而愉悦吗？”

        “这是什么话？你就是薇薇啊。”

        “爹爹，奴不是有心欺骗……”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只是，奴太想成为薇薇了。奴很想像薇薇一样，被爹爹爱护……”

        周昌放下手里的书简，转过身面对她坐：“薇薇，我倒想问你。你这个奸猾的机灵鬼，整天跟我提十年前怎么样，拿我们的交情说事。你问问自己，你以前，真的认识我吗？”

        薇薇全身的血都凝固住了，她看着面前周昌的膝盖，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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