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心想,肯定不能告诉他是逃跑,也不能说是装成了主上的故人。“就比如,我偷情怀了别人的孩子……”
一个个耳光打在她脸上:“这种话你也敢说?你有什么资格偷情?你能怀什么?你用什么身份动这种心思?”
薇薇挡住他的手:“不许这样对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奴隶了!”
壬午想想,如果触怒薇薇也不好,便收回右手,正色道:“我见过很多品质不错的性奴,被主人宠爱有加,以至于得意忘形,做出一些僭越的事。男女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那些都是小事。可花无百日红,感情总有淡下来的一天,那时候,以前多不起眼的小事都会成为她们断送性命的由头。主人们的心意就是这样,翻脸就是翻脸,不会再回来了。”
薇薇说:“可是……以前感情好的时候,都是情投意合,心有灵犀的啊……”
“给几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还真把自己当做妻妾。也不想想……”壬午看看薇薇,“就拿你来说,如果你现在的主人娶妻纳妾,迎来的是什么样的人?人家门第高贵、封建一方,亲戚遍布各国王室。可以主持祭祀,可以迎来送往,和圣主琴瑟和鸣。你呢?靠着床上做出一般女人做不出的淫行,被一方诸侯天天放在身边,像离不开一样,那也叫情投意合?如果你惹主上生气,你觉得会和那些夫人、侧夫人结果一样吗?”
薇薇愤愤道:“你又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怎么知道我不能给他当妻妾?”
屋里静了很久,壬午才说:“现在提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月光下,壬午坐到薇薇身边,轻轻拍她的背:“无论想起什么,不要让那些事扰乱你的心神。靠床上承欢的本事好好活着,没什么不好的。恕我直言,薇薇你也不是什么倾城之色、绝世妖姬,只是赶上圣主特别吃你那一套。这种际遇万中无一,幸运之至,你一定要珍惜。平时谨小慎微,不要任性妄为,玩闹之后一定要赔罪。如果你够诚心,到了不得不犯错误的那一天,也许他会念及你的好处,想到你的不得已,因此原谅你。当然,不原谅也无可怨恨,我们只是主人的玩物,他们没有责任在乎我们想什么。”
周昌仰面靠在床上,闭目养神,他需要很多这样的时间,把白日间所有事情都顺一遍。他已经好一会儿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突然,他闭着眼皱了下眉头:“停下,你往哪舔呢?”
薇薇从他双腿间抬起头:“爹爹,继续睡吧,都交给奴。”
周昌撑起上半身,看她醉心于舌头上的功夫,好像比他还沉迷。一条长长的,带灵活卷头的舌,在他阳物上周游来去,轻轻捋它、抚摸它、裹住它、揉压它。还有那湿润的粉嫩的嘴唇,又吸上了它,像章鱼触手上的吸盘一样顺着一条线轻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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