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哭什么?”
薇薇摇摇头:“地震严重吗?”
“有山涌埋葬了一个村落五十几户人家,附近河水改道,也造成一些麻烦,不过比预想的好多了。”
“临措城还好吗?”
“被洪水困了半个月,幸好有换防的军队驻扎附近,我调他们来泄洪,城里无人饿死。”
“那太好了。”薇薇坐在周昌腿上,拉住他的手,“爹爹何必吃掉她们的豆糕,虽是粗食,我妹妹为了要到这点东西,还被厨房的人奸污。”
“管黄豆大米的人,什么时候也能动我的女人了?”
“爹爹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人,走到哪里都被人轻薄……”薇薇低下头,“爹爹不在,奴就像无主的野猫,谁都能逗一下。”
周昌叫人带殷言去厨房,指认谁,就把那人打断腿赶出去。薇薇勾着周昌的脖子,温言软语谢他。
两人缠绵着到薇薇卧房,酒菜逐一送上。屏退左右,薇薇含情脉脉为周昌盛汤夹菜,不断问他一路上的情况,每天吃什么,在哪住宿,冷不冷。
周昌笑道:“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变乖巧了?”
薇薇心想,他可是有点贱骨头,这样下去又会无聊了。于是傲然道:“大概因为奴刚尝过你的滋味,还没吃够,你就走了,就是……有点馋……”
周昌笑了:“你还没吃够苦,还敢馋男人的身子?”
“又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像你这种长得俊俏,下面又可观的,若是个奴隶,又若我是个公主,一定养在笼子里,天天压榨。让你的每一滴血,都变成男精,流到我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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