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闭上眼睛,她身上最隐秘的部分,终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亵玩,而她只能发出淫叫声迎合。
“快插进来吧,奴受不了了……”
突然,一巴掌打在她娇嫩的阴户上。“啊!”薇薇疼的把阴户缩起来。
一只大手分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继续抽打红嫩娇羞的洞口。薇薇的呻吟和啪啪抽打的声音交相呼应,她很快被打出水,液体随着手掌飞溅。
客人更有兴趣了,哈哈大笑着,左右开弓对这幅阴户拳脚交加。他打一阵子,站起来踢几脚,嘴里“贱人、尿壶、母狗”骂个不停。
薇薇被踢倒在地,忙爬起来,翘着屁股再趴下。反复三十几次,客人拉着薇薇的头发,把她的脸对着自己的下半身,射出一股浓精。
“谢爷的赏……”
薇薇还没擦完脸上的精液,另一个客人拉住她的脚腕,把她双腿分到最大,好奇地观赏她被打肿的阴部。
没给她任何准备时间,一条硬邦邦的肉棒对着那个小穴插下去。受伤的阴户碰一下都疼,现在迎来一下接一下猛烈的撞击。
“好舒服……奴要爽死了……”薇薇含着眼泪浪叫。她心里想,为什么昨天我没有说出“桃花”,只要说了“桃花”……
桃花一直没有回来。
五六天后,午先生又把一颗棋子饼放在桌上。下午女奴们回来的时候,棋子饼又不见了。
“很好,你们中有一个,很想享受营中半夜宴饮的乐趣。”午先生没一点怒意,“说吧,前三个说出名字的人,明天不用接客。”
薇薇并没有看到有人偷吃,她正等待有人先说。只要一个名字被喊出来,她马上应声跟从。这是没关系的吧?无论我是不是附和,偷吃的人都会被找出来。因为,这本来就怪她偷吃……
“小情!我看到了,是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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