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扬眉：“怎么？不给我面子？”

        妙玲进来了，站在门口给孟丽娜比手势，让她不要坏了这桩生意。孟丽娜骑虎难下，伸出舌尖，舔了一点。

        几颗晶体在口腔融化，孟丽娜立刻收回舌头，笑着依偎进男人怀里，说些撩拨的话打岔。

        男人放过了她，从包里拿出注射器，将白粉稀释了，打入手臂动脉。

        孟丽娜看到他右手臂青紫一片，有很严重的静脉曲张，血管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孟丽娜打了个哆嗦，转头去看妙玲，那妖冶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晚上孟丽娜出台，妙玲往她包里塞了两包白粉。

        “给客户推销推销，只要四分之一就能上瘾。”妙玲食指与拇指圈出硬币大小的弧度，“以后这些全是你的长期客户，发展壮大后，躺着就能赚钱。”

        孟丽娜咬着唇不说话。

        她果然没能逃脱这一行的魔咒，还是下了水。是上次点她陪酒的白领，带着黑框眼镜，自我介绍是IT工程师，二十七岁仍旧是处男，女朋友也没有一个，每天性欲来时只能跟自己的五指姑娘亲近。

        妙玲怂恿她，说这种没碰过女人的处男大多都是干净的，也没有多少花样，跟他们上床不会有风险。

        “你跟男朋友是异地恋吧？”妙玲一脸暧昧，“都是女人，我知道咱们也是有需求的。男朋友不在身边，总憋着难受，做这行当既能享受又能挣钱，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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