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怎得来了?”
沈宣没有怒斥沈黎这么大了还和虞竹一张榻的事情,只是说,他怕虞竹害怕雷声,便来陪她,睡在了虞竹左侧的位置。
虞竹愣了,她想说她怎么会怕雷,却见沈宣已经揽着她腰肢阖眼,只能将到了口边的话收回,无奈躺下。
也好,沈宣来了,沈黎便不会有机会压着她行云雨之事,也能让她缓一缓。
于是乎,巨大床榻上便成了这么一副局面。
沈宣和沈黎父子二人,一人睡在虞竹左,一人睡在虞竹右,将她夹在中间,两人的手都很不老实。
沈宣是顺着揽住虞竹腰肢的动作钻进她衣衫,抚上她美背,而沈黎,则是握住她右手,带到他发热发硬到不行的欲根。
这让虞竹根本没预料到,下意识就想要将右手收回去,免得被沈宣发现异常。
可沈黎就跟事先猜到她的想法一般,握着她右手的力道极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暗暗祈祷,沈宣不要在这时候也对她动手。
但人越是怕什么,便越会来什么,没多时,她便察觉到原先只是停留在她美背的大手开始往她身下的位置抚摸去。
她穿的是十分轻薄的寝衣,身下的亵裤也薄如蚕丝,只是被沈宣的大手抚弄了没几下,便有深色打湿她亵裤,弄脏了他的手。
沈宣知晓虞竹的敏感,继续用食指抚弄了她花穴一会儿后从她亵裤边缘将手指伸了进去,正式触摸到她花穴。
青年的手指较长,拨开她贝肉刺进她水穴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给虞竹一种被肉棍侵入的错觉。
夜里睡都未睁眸,闭眼之后,身体上传来的任何动静对比平时便像是放大了好几部,她也就清晰感知到她的花珠是如何被沈宣扯弄,花穴里的敏感点是如何被他用手指刮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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