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亲,从小到大,唯一给予过我温情,唯一知晓对我嘘寒问暖,唯一能无条件听我抱怨给予我安慰的人,只有您,等孩儿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尚晚,根本挣扎不出,孩儿又何尝不觉得痛苦?”
虞川说着,双手掰开虞竹花穴将剩余的那一截肉棍彻底撞了进去,两颗鼓鼓囊囊的子孙袋拍打在她翘臀,眼里带有孤注一掷的决心。
“啪嗒.......”
肉体相击的声音落下,二人身下的性器彻底相连在一起,不分彼此,虞川最终还是进入了那个当初生下他的地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声。
他擦了一把眼角湿润,脸上虽然是在笑,却无端给虞竹一种苍凉的感觉。
他轻轻俯下身子,唇瓣覆在她耳边哑声道:“所以母亲,孩儿做不到无视自己的真正心情,也做不到让您这么痛苦下去,就这一次吧。”
虞川双手环住虞竹腰肢,带着她坐进了自己怀中,近乎虔诚地吸吮了她唇瓣一口,望进她呆愣愣的蓝眸里。
“小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年唇角染上一抹苦涩笑意,身下开始做起活塞运动时回她:“自是在结束这场您觉得是有违伦理的欢爱后离开这里,免得您继续看着我,只觉得厌恶和恶心。”
虞竹愣住了,双手抵住他欲要再次压下的胸膛,面颊上虽然还带着潮红,眼里却一丝欲色都无,反倒是多了不少焦急:“你离开这里能去哪里?我和你几个爹爹,还有你弟弟,都在这里,你是想抛下我们吗?”
虞川摇了摇头,鼻尖因为才哭过还有些发红,他将腰部往下狠沉了些,慢慢破开虞竹的子宫口,肏的她不自觉闷哼出声,额间起了不少湿黏汗液。
他轻笑着看向身下少女,嗓音喑哑道:“哪里是孩儿想抛下你们,是娘亲根本容忍不了孩儿对您有这样的心思,我不想娘亲您痛苦,便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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