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去神圣帝国将你解放,都是‘过去的我’计划好的事情。过去的我知道自己迟早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现在的我’只需要执行就好了。”梅佐蓝登狠狠吸了两口烟,说道:“但是很遗憾,现在的我因为后遗症的缘故记忆出现了断层,虽然还记得过去的事情,但那仿佛就像别人的记忆一样陌生。所以啊,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而爱上拉斯法尔纳,也不是你们在我脑子里写好的程式,是我自己的意志!”
“所以呢,你要通过这种方式和过去的自己脱离关系?你知道你现在的精神力受损到什么程度了吗?”Holz挑声问道。
“至少这份痛苦是为他而生的。”他将未吸完的烟用手指掐灭,皮肉灼烧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三分。
“你这个疯子。宁可折磨自己也不愿成为过去的傀儡。”
“我是个疯子,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梅佐蓝登半笑不笑地说道。
“我不是任何人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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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的秘密在当今维度已无可解,我们应将目光放在更高的维度。’——我的天,你的学生真的很有思想啊,最近怎么一直在提交这样的论文?”
莱昂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用脚趾敲击着键盘。
正在冲泡咖啡的卓德看到这一幕,不禁皱了皱眉。他转过背,往杯里丢了两块方糖,慢慢搅拌着咖啡说道:“大约是每天做空间压缩的实验有些腻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哦?听你的语气,像是很确定现在的我们做不到啊?”莱昂十分感兴趣地问道。
“目前是做不到。”卓德顿了一下,又说道:“在伦理范围内。”
莱昂扬眉,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摸着下巴,琢磨道:“提到永生,我觉得还是记忆传承更加靠谱一些。我有时候就在想啊,究竟是灵魂给予了记忆的栖息地,还是记忆组成了人的灵魂?如果将A的记忆放入B的体内,那么,B是不是就变成了A?如果A的记忆一直被延续性地植入到他人体内,那不也就是另一种理论上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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