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亦欢这种毫不在意的自来熟,让蒋宏琛心里膈应。
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大表舅贵人事忙,我怎么敢轻易过来打扰再者说,眼看着春闱就要到了,我学问又生疏,又没有经验,自然是要听了夫人的吩咐,跟着小表舅好好学习的。不想,却是冷落了大表舅,实在是我的罪过。”
这话说得十分圆滑。
既说明他同常亦成亲近乃是因为侯爷夫人的吩咐,更是为了科考。另外一方面也含蓄的说出,之前常亦欢被禁足,他就想见,也见不到的。
常亦欢微微一笑:“大外甥果然还是这么伶牙俐齿的想必这一次你说一定会金榜题名的”
听他说起这个,蒋宏琛的表情却是颇为微妙。
本来,他在到京城之前,是十分自信的,并且笃定自己一定能够名列前茅,甚至于得个三甲。然而见了常亦成之后,他的信心却是被击得粉碎。
且不说,常亦成是自小由名师开蒙,又追随着多位名家大师学习,这眼界和心x都不是寻常人能够b得了的,但只说,这位小他许多的小表舅的量和对古籍典故的理解,都要b他深刻得多。
只是不知道,这京城之中的名士,是否都是这么个水平如果真是如此,只怕他这一次是没有任何的指望了
蒋宏琛咬了咬下唇,强笑着回答常亦欢的提问:“晚辈不过是井底之蛙,怎么能够b得上小表舅的高才。这一次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而已,若是说什么金榜题名,那是断然不敢的。”
“切你提他g什么他最是个书呆子,活了这么大,除了读书,就是读书,其他的一概不知,算是什么男人想起来就扫兴。”常亦欢毫不掩饰对于这个异母弟弟的厌恶。
蒋宏琛来京城之前,就曾经听自己的母亲说过,这承远侯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尤其是韩氏同常亦欢之间的微妙关系,更是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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