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亲自给常亦欢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了过去。
常亦欢喝了一口茶。感觉身T又有了力量了,这才说道:“谁知道呢这病总是说来就来”
他苦笑着摇摇头。
常保难免心疼,只能劝说:“何不找个机会,让任大人同一心大师在一处,也好好参详参详,说不准能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呢这都二十多年了,每每因为这个怪病而担惊受怕。实在是不堪其扰”
常亦欢摆摆手,将空茶杯放在了床头:“这其中的关节,虽然我暂时也不明白,但是我知道,这辈子,那位”他指了指天上,“都不可能让任老头和那和尚再见面的。”
常保撇了撇嘴:“也罢了。现如今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如今姓蒋的那小子来了,只怕您想要和花二姑娘玉成好事,就难上加难了吧他肯定是要在侯爷和夫人面前嚼舌根子的。”
“你说得有理。有道是,蛇咬一口,入骨三分。这等小人,若是不放在心上,只怕将来会成为大患你去,和侯爷说一声。便说我知道错了。要过去向他磕头认错”
常保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说什么我劝了你这么多天,你都不听,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自己的媳妇儿都要飞了,自然是要着急了快些去吧,本世子还要梳洗一番,好去和父亲大人请罪呢”
等到花卿影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便赶忙让紫瑶去准备了一些饭菜,匆匆的用了两口,算是解了腹内之苦。
随后,她便和紫瑶说道:“你让人帮我去准备车马,我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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