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嚼着嘴里的鸡肉,抬头,看着天,忽然说:“那我要是被别人抢走呢?”
徐穆生顿了顿,他好像习惯了她在身边,也默认她不会走,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打开砂锅盖子,米饭的香味立时飘出来,好一会儿,徐穆生才说:“那就不给你做饭了”。
被人抢走,那肯定吃的是别人做的饭了。
小桌上一时安静下来,樊青咬着烧饼,好半天才说:“你不会再抢回来吗?”
徐穆生心想,你要是能被抢走,我能拿什么去要回来?你如果不愿意吃我做的饭,我能怎么办?
徐穆生感觉到此时气氛不太对劲,话到嘴边改了口,他调笑说:“那行,我端着我的炒饭去抢你”。
樊青突然眼睛红红的,哽咽着咽下嘴里的东西。
……
“你啊…自己说的话,还能把自己说哭”徐穆生认命地把勺子递塞到她手里,“快吃,凉了不好吃了”,徐穆生拿起一块饼,咬一口,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一顿午饭,吃得安安静静。午后,天气骤变,上午晴朗的天,一下乌云密布,徐穆生慌忙把床挪到堂屋,还没到屋里,豆大的雨点子就打下来,樊青帮着徐穆生把竹床搬到门边,两人都淋一身湿。
樊青心血来潮,跑到大雨里,向徐穆生伸手,“徐穆生,来,吻我”。
徐穆生被她蛊惑,一步步踏进雨幕中,和她相拥,与她接吻。他捧着她的脸,与她唇舌缠绕,偶尔有一滴雨水落在不知道谁的舌头上,没烧开的温水味就在两个人口中散开。
“嗯…穆生…嗯……”
“清凡…”两个人在雨中情难自禁,徐穆生扯掉她身上已经湿透贴身的衬衫,从嘴巴舔吻到她的脖颈,锁骨,都是雨水,都是她的味道,他握着她柔软湿透的乳房,温柔抚摸,任她的手在自己跨间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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