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秫手心有些发汗，心脏也发紧似的绷住了，他忍不住揉捏着自己的指腹，直觉这个命令不会太容易，但还是乖顺地抬头，带着怯意看着季千帆，“您请说。”

        季千帆的声音很轻，“内裤，脱下来递给我。”

        “什么？……现、现在吗？”

        季千帆点头，眼底笑意不减。

        小秫的声音颤抖，“必须……要遵从的命令？”

        “是。”季千帆微微颔首，气势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秫吞咽了一下，细小的喉结滚动，他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四周，没有人的目光汇聚与自己这里，他这才颤巍巍地把手伸进自己裙子里摸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闭了眼，心一横快速往下拉，没想到想要从脚上取下的时候勾住了鞋跟，小秫险些没取下来，脸越涨越红，他手忙脚乱地把内裤取了，哆哆嗦嗦抓成一团握紧在手里。

        然后抬起头慌张无措地看着季千帆，眸子里水润润的，唇瓣也被自己咬得嫣红。

        季千帆被迫压枪，强忍着下身抬头的趋势看着小秫，现在的他有些过分勾人了。他声音里都沾染了些沙哑，“做得很好，快给我吧。”说着朝他摊开掌心。

        小秫红着脸马上把蕾丝内裤塞在他掌心，怕被别人看清还把季千帆的手指快速卷了，呈握拳状，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季千帆笑着把手中内裤放放到鼻尖轻轻闻嗅，这一举动直接让小秫宕机不会思考了，完全顿住愣神看着季千帆。

        季千帆笑笑，几乎是在用嘴型说话：“小秫很香。”

        小秫感觉有烟花在自己脑海里炸裂，世界荒唐，轰鸣作响。

        季千帆咳嗽一声，“行了，快吃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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