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霂觉得自己淫荡极了,下面一边排精,上面一边吸精。他的嘴巴也成了性器官,承接男人的欲望。
直到射精的时候,祁赫射了一部分在他嘴里,随后又抽出性器,射在他脸上,将那张潮红的脸弄得脏兮兮的。
在给男人口交的过程中,殷霂也勃起了。祁赫大发慈悲地弯下腰,大掌包裹住那根秀气的阴茎上下撸动,殷霂本就敏感不已,被他摸几下就挺着腰射了。
等两人射完,殷霂小屄里的精液也排得差不多了。然而男人内射的时候,总是射得又多又深,殷霂身体深处仍有一些浓精排不出来,只能像漏尿那样时不时滴几滴。
祁赫收盯着殷霂看,摸了摸他的肚子,“还涨吗?”
他的语气体贴礼貌,好像真的在关心殷霂身体状况。
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殷霂早已明白男人的恶劣是藏在温柔之下的。若他真的担心殷霂不舒服,当时就不会往他身体里灌这么多精液,再让他戴着跳蛋出门了。
不过也是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殷霂喜欢他,连同他的恶劣也一并迷恋上了。他红着脸对男人摇摇头,“不涨了。”
“那就好。”祁赫扶他起来,取了纸巾替他擦拭被精液弄脏的脸和湿漉漉的下身,再把跳蛋重新塞回嫩穴里,那些没排尽的余精又被堵在里头。
“这次别再弄出来了。”男人一边帮他提上裤子,一边和颜悦色地说。
两人整理好衣着才出来。祁赫走了几步,发现殷霂没跟上,回头一看,只见他的步子似乎有点别扭。
“怎么了?”祁赫快步上前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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