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跳蛋突然被调到最高频率,疯狂地搅动着穴肉。殷霂猝不及防潮喷了,裤子也被他濡湿了一片。好在电影刚上演到最惊险刺激的一幕,巨大的炸裂音效盖住了他的淫叫声。影厅的观众们都在全神贯注看着大屏幕,没人察觉到他的异样。
高潮过后,殷霂气喘吁吁地躺在椅子上,他双目失神,脑子里空白一片,完全分不出精力去看大银幕里到底在上演什么。
这时,男人又变得体贴起来了,他问殷霂:“能走吗?”
殷霂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看着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好似分辨不清他在说什么。
祁赫却已经微微直起身,向他伸出手,状似礼貌地说:“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我们先出去吧。”
殷霂是不会拒绝他的,他盯着男人的掌心几秒,然后把手搭上去,任由男人揽着他离场了。
他的腿软得像面条似的,要不是男人的大手托着他,估计殷霂都走不了路了。
直到进了卫生间,殷霂才稍微松了口气。然而隔间的空间狭小,祁赫站在殷霂面前,显得极具压迫感。
男人解下了殷霂的裤子,检查他的下身。
像被大雨打湿过的玫瑰花,殷霂的花穴一片泥泞,娇嫩的肉瓣覆上一层莹亮的水液。由于刚刚经历了高潮,即使有跳蛋堵着,阴道内的精液还是被潮水冲出了些许,星星点点的白浆从肉缝里溢出。
祁赫伸手一拽跳蛋线,椭圆的硅胶玩具便从少年的穴里抽了出来,殷霂惊呼一声,随即又被祁赫按在马桶上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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