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赫好像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神情变得柔和下来，“你说呢？”

        “我不明白。”殷霂执拗地说。

        “你是我祖宗。”祁赫亲了亲他的泪眼，像对待心爱的宝物一样，无比珍惜，他呢喃道，“是我的心肝。”

        这些年，祁赫也收过其他的奴，但每一次结束的时候，他都能与对方微笑告别，好聚好散。只有殷霂让他不想放手，会因为他和别人说话而嫉妒，因为他一声不吭就离开而愤怒，祁赫失去了所有潇洒从容。

        祁赫也想过，为什么是殷霂。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没有人像殷霂一样特别。也许是少年人的喜欢特别纯粹炽热，即使殷霂从未说过，但他的眼神总是星星亮亮的，里头盛满了情意，祁赫很容易就能读懂。

        少年人的感情就像一捧热烈盛放的向日葵，触动祁赫多年来处变不惊的心。

        祁赫不是毛头小子了，如果这样他还不明白彼此的心意，那他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于是，他握住殷霂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郑重地说道：“我爱你。”

        原以为从高空坠落的心，没想到又被人兜底接住了，殷霂又想哭又想笑，感觉凝结在心中的那团积云雨渐渐消散。他动情地吻着男人，“我也爱你。”

        “不生气了？”祁赫回吻他。

        殷霂像小动物一样蹭蹭他鼻尖，“你先帮我解开。”

        祁赫解开他手腕上的领带，殷霂重获自由，便抱紧了他，一寸寸抚摸他的背肌，“刚才打了你，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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