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男人眯起眼睛,神情覆上了一层阴翳,“你嫌我脏?”
“对!别碰我!我嫌脏!”殷霂不怕死地反抗道。
男人解开裤头,一根粗红的阴茎便直直地弹了出来,他倾身按住殷霂,语气危险:“你当初吃这根鸡巴的时候,怎么不嫌它脏?”
硬杵不由分说地抵上了穴口,殷霂害怕了,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不要……”
摸到他一脸的湿热,男人动作一顿,“你哭什么?”
“你不是有薛宁了吗?还回头找我做什么?”都已经这样了,殷霂索性破罐子破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他就是小心眼,就是在嫉妒。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很丑,他也想像大人一样云淡风轻地说分手,可他到底道行浅薄,无法做到。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再丑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他和祁赫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薛宁?跟他有什么关系?”祁赫微微直起身,拧眉道,“卢彦驰告诉你的?”
“我亲眼看见的!”殷霂瞪着他道,“那天晚上,你和他在这里……”
他说不下去了,索性扭过脸去。
祁赫瞬间反应过来,“那天你看到他扶我上楼了?”
殷霂不出声,相当于默认了。
“我没碰他。”祁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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