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霂咬着起司面包,“哦”了一声。
然而他没想到,等他放学后,男人已在房中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了。
“主人?”
男人坐在沙发上,他手里握着一把戒尺,看上去像是要准备调教的前奏,但他的表情却笼罩在阴影里,殷霂一时间也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过来。”男人命令道。
殷霂的心率逐渐上升,他舔舔唇,挪步过去。他刚要习惯性跪下,一把长尺却拦在他面前,“到书桌前站好。”
虽然不知道男人要玩什么花样,但殷霂还是兴奋得两口淫穴都湿了。他乖乖在书桌前站好,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上衣不用脱,裤子脱了。”
殷霂还穿着学校的制服,上身是白衬衣配小西装外套,下身却光裸着,露出浑圆挺翘的肉臀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整个人看上去又纯情又色情。
秀气的阴茎已经勃起了,两个小穴瑟缩着,缓缓渗出水。殷霂难耐地夹了夹腿,偷眼去看男人的方向,却被戒尺“啪”地一下打在软臀上。男人声调不高地道:“我准许你动了吗?”
“对不起。”那戒尺又冷又硬,方才那一下疼得殷霂直抽气,估摸屁股现在肯定出现一道红痕了。
“那你昨天的卷子拿出来。”男人又下达了一项指令。
殷霂僵在原地,他缓缓转头看着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祁赫的眼里没有丝毫笑意,“我说过,教过你的题还做不出来,是要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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