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osseo的顶层套房很大,殷霂还没爬完一圈就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地毯上到处都是被他淫水弄脏的湿痕。
殷霂四肢软绵绵的,他无力地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求饶:“主人,我真的爬不动了……”
男人将他抱起来,放在桌子旁继续操弄。桌角的位置正好抵在他的阴蒂上。他往后退是男人粗硕的阴茎,向前移是坚硬的桌角,他被囿于这一寸小小的空间,进退两难。
偏偏男人还故意停下了动作,坏心眼地看他自己摇晃屁股。
“哈啊……”
殷霂小幅度地前后摆腰,桌角磨着他的阴蒂,穴心撞着男人的性器。两处敏感点都被他照顾得很好,他爽得浑身发颤,要双手撑着桌子,身体依偎男人,才能勉强站立。
男人却嫌他的动作太慢,让他自己爽了会儿,便掐着他的腰,大力抽送分身。与他的水磨功夫不同,男人的抽插又快又猛,角度刁钻,每一下深顶都让桌角碾压在他的阴蒂上。
“啊啊!”殷霂又疼又爽,尖叫着潮吹了。
前列腺还在遭受着重击,秀气的阴茎射无可射,只有一股股清液流下。身体麻酥酥的,殷霂哆哆嗦嗦地说:“主人,好奇怪……”
“嗯?怎么了?”
“不知道……”殷霂呜咽起来,“好奇怪……”
男人垂眼打量他只会流水的男性器官,“是不是想射尿了?”
“呜……”殷霂身体抽搐了一下。
男人安抚他,“没关系,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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