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舌面逗弄他的骚豆子,还时不时在上面打着转。殷霂难能承受这等情欲,连脚趾都绷紧了,尖叫着又喷出了一股淫液。
男人的面具也被他弄得沾上了亮晶晶的液体,殷霂难为情极了,每次被男人舔逼,他都会把对方的面具弄脏。
“能不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您?”殷霂也曾这样提议道。
男人顿了顿,说道:“以后会有机会的。”
殷霂便没有再问了,成年人说话总是滴水不漏,他说“以后”,就是“不会再有”的意思。
就像当初第一次认主时,他向男人暗示可以帮他纾解欲望,男人也是说“下次”将这件事轻轻带过。
可眼下看着男人西装裤里顶起高高的帐篷,殷霂陡然生出一股渴望,他大着胆子伸手去抚摸,仰脸看着男人,“主人,我想帮您。”
或许是他的眼神过于直白热烈,男人微妙地顿了一下,没再拒绝。
得到默许,殷霂的内心兴奋起来。他支起身体,跪在男人身前,用牙齿缓缓咬下西装裤的拉链。
他是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事,动作生涩地将男人的性器从内裤中释放出来。当亲眼看到男人的尺寸时,殷霂不禁惊呆了,喃喃道:“好大……”
太大了,殷霂甚至有些害怕,会不会把他撑破?
“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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