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傀儡虫.不是蛊毒.而是将你血脉中应该存在的东西.解封罢了.每一任的大祭司.受到那么多族人的Ai戴.总是需要一个保障的.你确实很聪明.很镇静.和本座想的.一样的优秀.怪不得姐姐会......”
她停顿了一瞬.望着南邰瑜:“那么异想天开地做了一出以凤代龙的把戏.只是.姐姐还是太傻.她太过高估自己.太过小瞧别人.”
“去龙存凤.若是真的让她仅仅凭借着自己那点本事便办到了.可就真的是个天大的笑话了.你说.是吗.”
“啪啪.”
两声清脆的击掌声.
南邰瑜猛地睁大了眼.望着随着大祭司双掌交击后.自殿堂一根廊柱后乍然出现的nV子.看着那熟悉到了极致的面容.本來冷静无谓的面sE.一阵紧绷.nV子的牙根紧紧地咬住.将那两个字.嚼碎了.吐出:“绝曦.”
“属下参见公主殿下.”
绝曦跪倒在地.样子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要多谨慎有多谨慎.
南邰瑜久久无言.她对绝曦.不止是厌恶之极.而且.还是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绝曦做的事情.虽然是打着为她好的名号.南邰瑜却一点都不想要领情.更重要的是.绝曦触及了她的底线.这个心腹的背叛.让南邰瑜绝对不会原谅.而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见到了绝曦.再加上方才大祭司的那番意有所指的话语.南邰瑜猛地明白了许多事情.她将一件件线索串联:“绝曦是你的人.母亲留给我的人手.其中大部分也是你的人.你要做什么.窃国.不.你不是要窃国.”
南邰瑜自言自语.大祭司的心思.真正猜到之后.便是一阵不寒而栗:“你是南诏人.南疆地广人稀.每次侵略边境.也只是为了劫掠还有示威.你们不是北疆民族.中原的江山.南诏人得來无用.你为的根本不是什么窃国.而是搅乱江山.你不在乎母亲那个姐姐.你肯定派了无数的人安cHa在她身边.她做了那么多错事.有一大半是身边的人撺掇出來的.”
南邰瑜一开始还只是猜测.越说.才越觉得一切的一切都说的通透.明明邰氏复国的遗志.在她外祖父那一辈.已经是力不能及的一件事情了.邰氏代代传到那一辈.除了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除了几个世代侍奉的老将家臣.除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还剩下了什么.
怎么会到了南邰瑜母亲那一辈.又是人手.又是财富.又是毒术.又是人脉.这种种的一切.根本便不可能是她母亲攒下來的.也不可能是邰氏留存下來的.若是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话.她的祖父.怎么会铤而走险.远赴中原.去娶一个说是尊贵.实则烫手的山芋.
邰氏.多么有用的一把利器.一把不论是谁握在掌心中.都能够对当时的大魏造成一片伤害的王牌利器.
邰氏不论多少年.终究是先于大魏的正统.大魏的先祖.终究是篡夺了自己主子的地位.用背弃取得了自家江山绵延.那是中原.世代都最尊奉的一种道德观念.邰氏再落魄.只要登高一呼.不论过去多少年.总是大魏皇室的心腹之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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