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翡给了傅云琅一脚。
傅云琅虚头巴脑地摸了摸头,道:“那啥,不是我不想做……”他看了一眼叶翡,对方满脸写着“我就看你怎么编”,不禁恼羞成怒道:“我真不是嗯不起来啊!我只是觉得咱们孩子天天被人隔着肚子狠狠晃一遍,从小脑震荡怎么办?”
“哦,所以你就是嗯不起来吧。”
傅云琅感到千古奇冤。他已经是被反复加持过的海棠攻了,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被老婆质疑鸡巴的宿命!他屈辱地从裤裆里掏出家伙什儿,随便撸了两把,并发出不甘的低吼:“看!嗯起来了!休想冤枉我!”
……据受害者事后回忆,当时,叶翡一下子坐到了他的……呃,他的勾巴上。
傅云琅脑子懵了一下,给叶翡惊呆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翡已经掰着批坐下去了,动作毫不迟疑、毫不含糊,如一只身形流畅的海燕,恶狠狠地扎进了奔涌咆哮的海面。
“卧槽!你不要这样子啊!”傅云琅发出了被强奸了的尖叫,“轻点!啊啊啊啊!”
“……鬼叫什么……”叶翡捂住耳朵,感觉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冤孽感:“你为什么一定要搞得像我在强制爱你一样呢……”
傅云琅耳根红透:“因为我偶尔也很想被学长强制爱一下呢欸嘿嘿。”
叶翡理解不了,但决定尊重。他把傅云琅摁到床面上,开始前前后后地摇晃屁股,并时不时地发出冷笑,以营造傅云琅被人强奸了鸡巴的氛围感。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傅云琅开始进气少出气多,真是令人迷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喊啊,喊啊!快,快,喊啊!我告诉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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