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不喜欢用吹风机,要用毛巾的。”她听到训话乖乖的回,被人误解了也不生气,认真咬着平翘舌音,这幅可爱样子,再有话傅安晏也说不出来了。
“来,老公帮你擦。”他拉着她,自己的妻子,要坐下。
方雪芙听到,僵在原地,甩开他的手低着头不说话,她实在不能适应与闺蜜的老公要扮夫妻。
傅安晏见状起身搂住她,轻轻的拍,“乖乖,是不是不行,不行就算了,不要生气。”这是告诉她,不可以,就放弃。
方雪芙怎么可能再说不行,这次连着几个副本,傅安晏几乎是刚刚才受惩罚,但她被游戏这样逼着,又实在是委屈,只是摇头眼里蓄着泪。
他低头去看,就正好看到圆润的泪珠流经她那个精巧的小痣缓缓流下,楚楚可怜,哭得他情意涌上心头。
“乖乖。”
“老公……”忸忸怩怩的,还带着哭腔,却听得傅安晏胸膛滚烫。
他搂着她坐在,这是没再有力气反抗,两人顺利到了床上,将她放在怀里,额头抵着胸口,有水顺着衣服纹理渗透,湿湿的。
“都是老公不好,不该说你。”
傅安晏知道是泪,没点破,拿起毛巾给她拧干头发,第一次做伺候女人做这样的事,他嘱咐“乖乖,痛就和老公说,知不知道?”
两人静静的没有再说话,擦干了头发,他放下毛巾轻轻拍她的背,哄小孩一样。
傅安晏能感觉到,怀里的方雪芙可怜的抽泣逐渐停了,“老公。”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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