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张开了嘴,吃进其中的一个,像是开了一个坏头,小丫鬟们纷纷挤过来,要她吃,你推我我推你的,有时嘴里含了两个奶头,却属于不同的人。
“啊啊啊,客人的舌头嫩嫩的,和主人完全不一样,客人请用些力呀,好温柔,好舒服。”余半双的嘴被奶子堵住说不出话,夸奖让她飘飘然。
盛景逸见她这份沉迷在温柔乡的样子发出嗤笑,离了腊梅把可怜兮兮的小丫鬟们赶走,将她按在书桌上又开始挺着鸡巴进出。
“啊啊,盛景逸,你怎么还能,不要,不要。”“怎么?我府上的丫鬟用得可舒心。”“啊,鸡巴,好深,不要。”“骚货,不许说不要。”
腊梅与几个小丫鬟等在一旁,跪在地上看她挨操,她现在在别人眼中是男儿的身份,顶天立地朝中的官员,却在男人的身下用屁股承欢,还被人看去了,这让余半双敏感极了,操了十几下就又绞着鸡巴泻身了。
“呀,客人也会喷水了。”
男子怎么会喷水?余半双脸通红,旁边几个小丫鬟捂住同伴的嘴不许她再说了,盛景逸却应和道,“不错,这位余大人骚得很,也会和你们一样流水。”
余半双无言以对。
盛景逸抱起她的屁股,站起来操她,垂下的衣摆摇晃朝着里间走。书房本来是应当刻苦学习的地方,但自从他开了荤,就在里面安置了卧房,以供发泄突如其来的欲望。
她拥住男人不让人有机会看到前面,属于女人独有,流水的逼,盛景逸却变得不通情理,到了里面还没射的鸡巴就抽出来,将她扔在床上。
小丫鬟们已经跟着爬了过来,余半双匆忙,拢起外袍遮住被缠绕的奶子,扯过薄被覆盖着下体。
“过来。”盛景逸发话,她就看到腊梅跪在男人的腿间,一左一右还另外放了两张嘴给他清理鸡巴,把浊物都吃干净,那里面不仅有他的精,还有……她的水。
“荒唐!”余半双忍不住怒斥,盛景逸把鸡巴插进腊梅的嘴里,冷笑,“荒唐,你那父亲哥哥,一夜要御十女,强占他人妻子,怎么不说荒唐?”
“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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