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淫态完全是被盛景逸操坏了,再不能离开男人,盛景逸见她这样愧疚去了六分。
小舌头去舔盛景逸的喉结,一下一下贝齿轻咬。他受用,仰起头享受,下身又重新开始挺进,徐文茵也自己扭腰摆臀迎合他的抽插。
两人站立着交合,徐文茵被抱着屁股在房间各处走动,汁水流了一地,“嗯嗯,大人……盛大人……嗯……夫君呀,夫君!文茵又要去了,夫君!”
“文茵!你要去了就去,原都是夫君不好才让你今日受累啊!”杜从飞在外应和呼吸急促,一边宽慰爱妻一边唤好兄弟,“盛弟!盛弟!就让文茵去,莫折磨她呀盛弟!”
可怜盛景逸挺着鸡巴出力,还要听夫妻俩深情,被大兄误会。
现今他已知道徐文茵真是被逼无奈才来借种的小妇人,操起穴来不再粗暴,这美妇不是痛,是被他入得欲生欲死了,在不管不顾浪叫!
“好,大兄请放心,这就让嫂夫人去!”将她按在房间立柱上,由她自己站稳,鸡巴抽出只剩个龟头随后重重顶入一举操入子宫,文茵受不了叮咛一声高潮。
他插在穴里享受淫水冲刷,见她站不住又搂回怀里,拍了拍美妇的熟屁股,不满道,“荡妇只会夸张,本官可有折磨你?竟惹了大兄误会。”
文茵还在高潮余韵里,仰着头望盛景逸,他本就俊朗,心中误会已去戾气不在,更是神武不凡,不禁看痴了。
被他这样一拍又是舒服的浪叫,“文茵,文茵!”杜从飞听到还以为妻子又被操痛,哪里知道美妇的穴肉紧紧箍住箍住好兄弟肉棒,徐文茵如淫妇一般趴在盛景逸身上索吻。
原来文茵是继室,珠玉在前,府中老人不满她,生不出孩子日日受婆母挫磨,丈夫在母亲妻子间摇摆不定,又不能坦白是自己问题,只能劳她受苦。
贵妇人早已心如死灰,悲伤万分,如今借精一记也是由着丈夫胡闹。
却不想盛景逸按着她操穴,虽然粗暴但气质十足,操的她神智不清脑子里只有性爱。文茵便如同野外被驯服的雌兽一般暗暗折服了,现在他又露出一点温柔,美妇更是生出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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