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拽着她的胳膊,好用力……他还从未跟她这么激烈地抱过。
好想要他,好想占有这个男人。
许修着实被气得不轻,回了屋里,看自己腹下半硬的欲望,难堪地打开窗,任冷风吹了一整夜。
他的身体太不对劲了,最近一个月,几乎夜夜都挺着一根热乎乎的鸡巴,在暗中淌精流水,撸不出来又涨得难受,不见外人还好,一接触女子就更难熬。身子本能的反应让他对楚然感到羞愧,他思索再三,决定回一趟乡下。
陈夫人的病已好了,她仿佛不再掩饰,坐在案旁,胸口的饱满呼之欲出。
听闻许修要回去一趟,陈夫人坐直身子,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意味不明道:
“许大夫,好耐性。”
许修不解其意:“什么?”
“你喝那药喝了月余,竟能忍住,寻常男子撑个十天已是极限。”
陈夫人轻掩红唇,目光放在他胯下。
许修骇然失色,温润的脸上神色紧绷,他后退两步:“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在下,在下有家室了。”
女人的身体柔软缠着,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拉着他坐到案边,不等他说话,她已经自己贴了上来。
夫人身娇肉软,隔着衣物也能感触到她浑身上下都是细嫩的皮肉,极有肉感,风韵十足。她眯着眼,轻抬肥臀,坐在许修的腰间,胯部来回磨蹭,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他衣物下隆起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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