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绕着冥夜的腰肢,冰凉的蛇身向下沿着股沟欲缠住他的大腿,忽然她的动作一停。
腿间的密穴红肿未消,天欢又惊又怒,简直觉得自己从未认清过冥夜。
“你竟…你竟委身与她?!”
她的神色彻底冷了下去,字字如刀。
“看来龙性最淫,无所不交,所言不虚。”
冥夜闭了闭眼,勉强道。
“天欢,你不要执迷不悟。”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对那只下贱蚌妖如此痴迷?”
蛇尾尖细,毫不留情地顶开那处密穴,冥夜皱起眉头闷哼一声。
“她跟你…不同。”
天欢只是冷笑,“的确不同,我敬你爱你,处处小心维护你,我今日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原来你只爱给人践踏。”
密穴内的蛇尾用力顶弄到深处,愈加粗大,几乎将他穴口每一寸褶皱都撑开到极限,冥夜挣扎着,玉色的长袍散落至腰际,脂白色的皮肤被勒得发红,腾蛇鳞片尖锐,已有部分割破了皮肤,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他的发冠不知何时跌在地上,满头乌发披散,痛觉愈发鲜烈,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她活活劈开了。
他护心麟已失,原本的罩门愈加脆弱,被天欢恶意咬住,冥夜痛得脸白如纸,额角和脖颈上都浮出青筋,在透白的皮肤下如鳞纹交错,显出异样的妖艳,他浑身出了一层薄汗,浮在白皙皮肤上如同瓷光,但他不肯叫痛亦不肯服软,急促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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