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没好气,“你老实点,别作怪!”
穆青呵了一声,“有没有想我,嗯?”
他一喝醉或者出去时间长了,就会问她这个,每次都得回答他,不回答就擎等着被缠!安易有些无语,敷衍似的说,“想了想了,特别想。”
“有多想?”他又是一笑,带着轻佻的浪|荡意味。
安易一边把他扔沙发上一边特平淡的说,“茶不思饭不想,够不够?”说着,蹲下来帮他把皮鞋鞋带解了脱掉,也不嫌臭,又给脱了袜子。他脚不老实乱动,她就拍他一下,还不老实,又拍,直到这只脚蹭到了她的x,穆青才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哈的笑出了声,又顽皮又可恶。
安易好气又好笑,“流氓!我去拿拖鞋,你乖乖坐这里别乱动。”
“有奖励没有?”他歪在沙发上看着她问,狭长的眼睛里像蕴含着无尽的星光,幽亮又好看。
安易白他一眼,懒得搭理他,酒鬼是不可理喻生物。
拿了拖鞋回来,又去泡了杯浓茶,安易坐到他身边,伸手帮他把领带解了,脱掉外套,穆青就搂住她的腰,也不说话,脑袋蹭在她的x|口处,像个撒娇的孩子。
她低头在他发旋那儿吻一口,手不时的会m0m0他的头,带着安抚的意味,动作轻柔又小心,是他最享受的时候,忍不住眯起眼,乖巧的像只大狗。
等茶不烫了,她喂他喝茶,这会儿穆青就不像刚回来时那么坏了,反而很乖,她让g什么就g什么。安易说上楼睡觉,他也乖乖跟着她上楼,除了在床上不老实,会特别激动之外,一晚上倒是不会发酒疯。
隔天早上周六,穆青最近高负荷工作,好不容易上午没事,就赖床了。安易要起来喂狗做饭,他还不让,搂着她光滑紧实的腰不撒手,下边儿有些蠢蠢yu动。
“十点啦,你不饿吗?”她拧着他的耳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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