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指尖,勾着陈衡的领子把人带过来,用嘴唇对准对方的耳根,轻声道:“我——想——跟——你——做——爱,听清楚了吗。”
陈衡一屁股坐在浴室的地上。
薄清河低头看着他,看上去很想对准他的脸坐下去。但他忍住了。他神色平静地把内裤脱下来,倾身趴在浴缸上,自己把屁股掰开:“听清楚了就过来。你把我弄到这里,就不准备干点别的么。”
陈衡从驴子退化成了浮游生物,四肢贴地地飘了过来,把脸贴到了薄清河的屁股上。薄清河手一松,两瓣臀肉瞬间合拢,在陈衡脸上弹了弹。他抓紧了浴缸壁,冷冽的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惊恐:“干就干,别把口水流我身上。”
“……呲溜。”
陈衡艰难地遵从了上述指令,把嘴角弄干净,紧紧盯着薄清河的屁股。对方来之前显然清理过里面,浅粉色的褶皱轻微地翕张着,散发出沐浴露的清香。
神奇的是,对着这样一只屁股,他的理智竟回光返照似的回了笼。硬要解释的话,大概和物极必反,盈满则亏是一个道理。
男神……为什么会在去酒吧前弄得这么干净……?
显而易见。
如果他不来,男神现在会在哪张床上?
陈衡一边抹口水一边流酸水,很想多嘴问两句,不过想到得到的回答大概率是“干你屁事”,又默不作声地闭紧了嘴,闷着头用舌头泄愤。薄清河没等到19cm的几把,反倒感到一根湿湿滑滑的玩意儿探到了屁股里,不由得失声道:“你在干什么?”
陈衡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舔你啊。”
薄清河要吐了。他勉强维系的冷静一寸寸支离破碎,随风而逝:“很脏啊!!”为什么要用吃饭的地方舔那什么的地方啊??
陈衡觉出男神强烈的嫌弃,心碎了一地。男神好讨厌,既要他上,又嫌他脏,怎么可以这样子啊。他很脏,难道随便来个陌生人就不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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