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陈衡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男神不必这么见外!
“你今天出来一天,导师不管你?”
“不管,我导一个月也就出现在学校里三四次,连组会都没开过。”
“真幸福。”薄清河感慨了一句,没继续这个话题:“你晚上怎么吃?回学校?”
陈衡想了想:“在外面吧,学校那伙食狗都不吃。你呢?”见对方不说话,陈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不吃了吧?”
“……”薄清河觉得不宜把想死表现得过于明显,遂道:“当然不。”
“你跟我一起吃吧,可以吗?”陈衡小声恳求:“我吃的很清淡,和你口味应该差不多……”
“算……呃,好吧。”
之后也就没话说了。薄清河靠在床头,看药水慢慢从透明的瓶子里流下来,沿着细长的管道流到他的血管里去。陈衡给他灌的热水袋很好用,让他整只手都暖融融的,指尖上也有了浅淡的血色。
两个人靠得很近,呼吸都缠在了一起。薄清河看着陈衡壮壮的手臂,渐渐泛起了困意。
吃什么饭。
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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