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河舒服地仰起脖颈,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他闭着眼,头发上的水从发丝坠到睫毛上,又顺着泪沟滑下来,就像眼泪一样。
陈衡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脑袋嗡嗡的,像是中了敌人的眩晕咒。他脸红得要命,鼻腔急切地喷着气,让薄清河觉得痒痒的,还有点发酥。他侧了侧脸,单手扶住床面,快速地磨蹭着下身。夹在肉缝里的伞冠越来越硬,下身酸酸涨涨的快感也越来越多,如同即将冲塌堤防的河流。
“好酸……呃……”
他爽得手指都在打颤,一边摇屁股一边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死死卡住了自己的咽喉。与此同时,陈衡鼓起勇气睁开眼,想看看男神用他几把自慰时的芳容。
却非常不巧地看见了男神的……自杀行径。
“!”
陈衡心脏猝停,吓得直接射了,精液喷得男神满批都是。薄清河猝不及防地被他抵着批射了一身,直接被弄上了高潮。他身上一脱力,直直地摔了下去,撞得脑袋发痛。陈衡连忙把他扶起来,担忧地问:“怎么样,摔痛了吗?”
薄清河晕头转向地从床上爬起身,摇了摇头。他抽了张湿巾擦拭身上的精液,欲言又止道:“你的时间方差是不是有点大。”
陈衡脸红得更厉害了,徒劳地辩解道:“!我平常……我平常不这样,一般自己弄都会弄很久的……!!”
他咽了咽唾沫,看了薄清河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是在……”
但他问不下去了。
薄清河一定是个有很多秘密的人。他这样贸然去问,说不定会刺探到男神的伤心事。他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继续道:“真的,就跟,就跟昨晚后面那次一样。”他讨好地笑了一下,邀功似的问:“那次你也有爽到吧?其实我还可以更久一点的。”
想起昨晚那些混乱的情事,薄清河感到有些不自在。他伸手推了推陈衡,轻声说:“行了,睡吧,需要我临走的时候叫你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