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看着于余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浑身摇摇欲坠后,设计了整个马厩事件的纪主簿,自以为抓住了于余的弱点,带着一丝轻视道:
“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您挣扎也没用,人就归小公子所用,夜寒衾冷,这个贱奴倒还可以帮您暖一暖席。”
“只希望以后小公子做事,能多想一想背后的相府——”
于余被纪主簿一番威胁,魂不守舍地回了房,还没等他坐稳床铺,跟着他进门的男人就默默地将水打好,自然地单膝跪地给他脱下鞋袜,将一对玉足按在温水中慢慢地揉搓起来。
明明在马厩里背对着操干的时候说了很多话,面对面之后,男人反而一言不发。
于余低头看着他深邃的眉眼,注意到男人的一双大手上,因为长期的劳作全是冻裂的口子,少年的肌肤太过娇嫩,他只能小心地用掌心按揉周围,于余的心里不由泛起一股酸涩——
这是受了多大的苦?
于余不由低低地问道:“你叫什么?”
正在忙着手上工作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回复:“下奴没有名字,他们直接叫我养马的。”
不,你有名字的,于余默默地在心里反驳。
对比着现实世界和现在的男人境遇,他几乎难受的要落下泪来,那三个字在舌尖滚来滚去,终于受不住地吐了出来:
“那,我就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周启深,怎么样?”
男人目光动了动,那副板着的死人脸终于有了点表情,他抬起头定定看了看于余很久,久到少年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才又低下头:“谢小主人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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