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忽然如释重负,与多年前愚蠢天真的自己和解。
他不是伪善的杀人犯,不是强奸者的帮凶,理应日日忏悔夜不能寐的另有其人。
当命运走到这一步,死亡已成了一种必然,人类应当有为尊严而死的权利。
白栩将舌头含在齿间,用力咬下。
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白栩却并没有感到疼痛。
陆远阙的手指被咬出深可见骨的伤痕,左肩的枪伤再度崩裂,血珠滴在了白栩光裸的后背上。
“为什么……”
之前还用喉咙温顺地裹鸡巴,喝下安眠药自愿被迷奸,嫩逼含住拳头被玩松也不生气……
为什么这次宁愿去死?
——因为不爱我了吗?
陆远阙庆幸自己是个Enigma。
只要把肉穴操烂,灌满浓腥精液,彻底标记腺体,白栩此生都不可能再离开他,只能翘着不能自主射精的废物鸡巴,哭着求老公操进去解痒。
不爱我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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