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本来就有点社恐倾向的他也不好天天去外面洗头,最多两天一次,昨天刚洗过,今天只用清理身体就好了。
艾汀洗澡的步骤比较讲究,他是先刷牙,再用洗面奶清洁脸部、刮胡子,最后洗澡、泡澡,整个流程下来需要二十分钟左右,耗水量喜人。
接水刷牙的这会他就感觉今天的出水量有些少,也不知道是侥幸心理还是其他,他没有多在意,边刷牙边看着镜子里因为长时间熬夜显得有些颓废的自己,忍不住别开了目光。
其实还是好看的,毕竟底子在那,他继承了血统中柔和的江南水乡式长相和外国的金发白皮,老的也比同龄混血快,只是他也快要二十八岁了,美术这个专业是真的熬人,熬过去成了艺术家,熬不过去就嘎了,什么都没留下。
沐浴前工作做好,艾汀用吸水毛巾包裹住一头金发,先在浴球上打好沐浴露,才慢吞吞打开热水器开关——然后他就被冰冷且断断续续的水滋了一身。
打了个激灵,艾汀强撑着冲完身体想关掉开关,可这会热水器已经完全不听他指挥了,开关按不下去,洗手池的水龙头又紧跟着开始往外喷水,艾汀只来得及拯救自己搭在衣架上的浴袍,关好门逃离案发现场时长长呼出一口气。
果然,自己这两天就是时运不济吧。
明天干脆请假去山上拜拜佛吧……唉。
从茶几上找到自己消失几天的手机,艾汀疲惫地给它充上电,拨通了物业的电话:“你好,我是D栋35层的业主,这边水管坏了,麻烦帮我找人过来维修。”
现在已经有些晚了,物业解释说那边找不到人,只能从外面请临时工进来帮忙,已经为艾汀预约好了工人,对方离这边小区比较近,最晚二十分钟能到。
艾汀不可置否,双目无神的瘫在沙发上,听着从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感觉自己身心俱疲。
……要不辞职吧。
艾汀住的是母亲留下来的房子,据说是为了给他结婚买的婚房,是这座城市中心地带最好的大平层,有两个阳台,一个是阳台花园定死了改不了,另一边被艾汀改成了观星区和玻璃画室,艾汀让人工智能打开阳台的灯和窗帘,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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