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顷被放开后便抱紧胸大且无助的自己,整个身体靠在厨房冰冷的瓷砖上,目光警惕地望着已经无情扭头回去炒菜的男人后脑勺,“呼哈呼哈”地喘着粗气。
刚才两人身体紧贴打闹,体温又都很高,不由自主地就感觉浑身泛起热意,谢无余光瞥见伊顷脸都泛起了好看的粉意,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伊顷擦了擦额头闷出来的汗,感觉眼镜有些雾蒙蒙地,就摘下来用围裙下摆擦,谢无好心开口:“围裙上有油,你那样直接擦的话镜片会更模糊的。”
得到了伊顷同学的恼怒瞪视,好在小伊虽然笨但听劝,很快他就出厨房在餐桌上找到了纸巾,擦完眼镜后重新戴上,又乖乖回到了自己一开始呆的那个角落,维持着猫猫警惕的表情看着谢无。
谢无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在伊顷发作之前先使唤人干活了。
“好啦,对不起宝宝,我知道我刚刚很过分,原谅我吧。”男人温声软语,他母亲是南方人,说话有点口音,总是带着一种江南水乡的哝言感,夹起嗓子不仅不让人觉得奇怪,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韵味。
伊顷倒是听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松开:“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道歉了……”
“宝宝帮我把菜端到桌子上好不好?因为有些多我一个人搬不过去,刚好最后一道菜我可以自己做,很简单的,不需要像之前一样麻烦宝宝。”
“然后宝宝顺便帮我打一碗饭好不好?如果你弄完了我还没炒完,你就先吃,不用等我。”
伊顷在一声声宝宝中迷失了自我,总觉得对方的话语很奇怪,然后在脑海中把谢无的“宝宝帮我”全部替换成了“宝宝帮帮爸爸”,这样就说的通了。
伊顷不是那种很在意辈分的小男孩,谢无比他大嘛,这么久下来也一直承担着本不属于对方的照顾他的责任,在不知不觉间他就习惯了把对方当成长辈。
而且男孩子的辈分有什么奇怪的,谢无当他爸爸,伊顷也可以当谢无是儿子,一点也不会乱。
这样想着,他就站在厨房门口,接过对方手里一道道递过来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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