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顷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早已打开了新模式,调出手手往老师身上就那么一放。
他还没试过在教室的学生座位上跟老师做爱,这样总有一种奇特背德的色情感,伊顷一边对人上下其手一边用亲亲撬开老师的嘴巴,边玩边想这是否也算一种睡奸。
只不过是坐着的?
嗯,没试过。
这样看来,伊顷的很多个第一次确实都给了老师。
反正不用担心老师察觉到又说那种这不好那不好这不要那不要的大道理,虽然他知道总是忍不住说这些只是对方的人设一部分,他真要去操也没见老师什么时候认真拦过他的,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叉开双腿配合他的各种动作,就算被玩得浑身难受也不吭一声。
可是被说就是会很不开心嘛。
伊顷对平胸的奶子一向没什么执着,某段时间对“天天揉就可以把胸揉大”这种一听就很不靠谱的事儿深信不疑的时候,还分别在老师和小兔子的身上试过。
天地良心,如果真有用的话这两个平时也没少被伊顷在没地方放手的时候干脆抓着胸部边揉边顶胯,肉棒在菊穴肠道里肆意妄为,操了那么久都没见有一点动静,这证明人类是无法做到在没经过系统培训的前提下开发胸部的。
最多也就是变得更敏感了。
比如现在,伊顷都没有刻意去摸胸,只是摸到老师锁骨位置的时候手腕会控制不住地磨一下前乳,顾云集的乳头就在伊顷眼里缓慢地挺起。
老师的胸部最终还是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煎饼,变成了顶尖泛粉的小笼包。
讲道理,从煎饼变成小笼包那也还是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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