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没再回头。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推开了顶楼上那扇精致的窄门。屋里很暗,与楼下的衣香鬓影截然相反。窗帘和窗纱都紧紧拉着,房间里的空气好像也变成了湿冷飘荡的紫色。他坐到床上,揉了揉额角,然后脱光衣服躺了上去。
他其实没喝多少酒,但隐约有了点醉意。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非常清楚,只是懒得再动。五分钟后,他听见门被推开,一条疯狗扑到他的床上,不管不顾地厮咬起来。
柯兆渊把脑袋埋在林简的双腿之间,伸着舌头去舔林简的批。他这套动作已经做得炉火纯青,不需要思索就能让林简抓着床单一边哭一边喷水。
两片薄薄的嫩肉被吮得肿烫无比,微微往两侧分开。中间的小洞止不住地翕张着,露出一个能容纳舌尖挤入的小洞。柯兆渊用舌头在里头快速地捅弄,将肉道舔得抽搐不已。没多久林简就潮喷了,一汪腥甜的水从身体深处渗出来,将整只肉批涂得水亮亮的。
“今天好多人都在看你。”柯兆渊擦了擦湿漉漉的下颔,伏在林简身上,没头没脑地说。
“经常有很多人看我。”林简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他。
柯兆渊把自己撑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今天不一样,今天你被顾家承认了,从今往后就不是没名没份的私生子了。”
林简吃吃地笑了起来。柯兆渊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没意思,没人在乎这个。他只能半开玩笑道:“可惜了顾承煊那么大一笔钱。”
林简懒得说话了,眼神里透出“确实傻逼”四个字。柯兆渊又牢牢抓住了他的手,好像一脱手人就会消失一样:“我也是傻逼,你想要我的钱吗?”
林简闭上眼装睡,一句话也不想搭。柯兆渊又心碎了,他沉默地亲吻着林简身上的肤肉,亲到他脖颈时,忽然笃定道:“我一定要得到你,哪怕是你的二分之一。”
林简用手指拉扯着他的头发,叹了口气,不明白他为什么敢这么笃定。但他的神色温柔下来,手指也跟着卸了劲,变成了轻柔的抚弄。
可林简的温柔转眼即逝,就像他的心一样飘忽不定。他没摸两下就转移了阵地,手臂下移,指尖攀在肉柱上,往肉批里塞去。柯兆渊抓住他的手,腰身一送,两人又榫卯一样合在了一起。
正如林简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柯兆渊也知道,用不了几分钟,顾承煊就会发现他的消失,然后又惊又怒地冲进来把他捉奸在床。他很好奇,他那个一向斯文冷静地哥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柯兆渊自己也理不清他的行为动机。为什么一定要上来找林简,为什么要跟顾承煊撕破脸,为什么求来求去,只要求得林简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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