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产生就控制不住,身体每个部位都叫嚣着想要,他闭了闭眼,勉强打起精神,待会儿还有训练,他可不想被人看出什么异样,只能默默等待合适的时机。
下午的训练内容比较基础,是最简单的嗅物,大部分警犬都能很轻松地完成,不需要训导员花费太多精力,席清站在一侧,忍不住又走了神,他在思考那个想法的可行性,理智告诉他不要去尝试,但内心又不太情愿,互相抗衡下,最终还是欲望占据上风。
而运气好的是,还真让他找到机会,在当天训练结束后,同组的训导员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打篮球,地点在基地北面的操场,席清本来要直接拒绝,话到嘴边,又突然想起那个操场的构造,刚好有一面未拆的围墙,高度到他的胸口,如果站在对面,根本看不到被挡住的地方,而他却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别人,非常适合用来实施接下来的行动。
于是在同事又一次询问时,他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答应,只是说自己不怎么会,可以去围观给他们加油。
为了能更安全一些,他还特意多等了一会儿,快要天黑时才领着挑中的警犬一起过去——他带去的公狗是只罗威纳犬,叫飞烈,样子凶猛,有着藏獒的血统。
到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七点,其他人早就热身结束,开始比赛了,由于基地放假,场上的人并不多,刚好凑够六个,他们都特意换了宽松的上衣,露出来的手臂富有肌肉,展示出蓬勃的力量,下身依旧穿着制服,清一色的迷彩裤,搭配在一起显得特别有魅力。
席清有些做贼心虚,没敢多看,小心翼翼地走到围墙边,他的胸部以下都隐在阴影里,只探出上半身,手肘随意靠着砖块,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他一出现就被几个男人注意到了,视线来来回回朝这边扫,似乎是感到意外、又莫名地惊喜。
席清没发现同事们的情绪转变,却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看过来的目光,炙热又专注,轮流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只要表现出任何异样,就会立马被人察觉,这种紧张的氛围让他觉得异常兴奋,浑身不由自主地发热,特别是一想到马上要做的事,就更是加剧了内心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球场上,一边佯装出从容的样子,一边偷偷解开皮带,把外面的裤子褪到脚踝后,才勾着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蹭。
湿透的布料跟阴部贴得严丝合缝,中间一角还被滑腻的穴缝吃了进去,浅浅地含在里面,随着外力的拉扯,内裤跟肉逼缓缓分离开,柔软的阴唇跟着变了形状,几瓣肉花乱七八糟地颤着。
“嗯……”席清忍不住闷哼一声,被下体那种奇怪的粘连感弄得手指一松,缓了片刻,才强忍着羞耻,继续脱起内裤。
很快,他的下身就变得一丝不挂,屁股和肉逼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加上此时的天色还不算太晚,透着些许光亮,足以让从后面经过的人发现这里有个玩露出的骚货,并且将他浑圆的肉臀看得一清二楚,要是遇上些视力好的,还能清晰看见他腿间那几瓣被鸡巴磨肿的阴唇——饱满的软肉正一下、一下轻微抽搐着,嫩红的边缘湿得流水,滴滴答答地淌下黏液,顺着内侧流得满腿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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