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宁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懈,甚至抬起膝盖挤进他的大腿一路往上,顶住他软嫩的阴户摩擦,“破班有什么好上的,再睡会儿。”
“唔……”池牧猝不及防地被他顶得闷哼一声,肿胀的肥穴食髓知味地泌出几缕花汁。
“这么快就湿了……真敏感……”季瑾宁满足地阖上眼,膝盖前后匀速勾拉他软乎乎的屄唇肉缝。
“呃……滚…开……唔……”柔嫩的肉花在膝盖的顶弄下很快变得湿漉漉,顶端的阴蒂不可避免地在每一次前后自动中被撞得颠来倒去,这让池牧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迟到的恐惧和翻涌的情欲在身体里剧烈拉扯,最终还是社畜的自觉让理智占据了上风。
“放开…!我今天有客户要见,不能迟到!”池牧咬着后槽牙,坚定地掰开季瑾宁的手,迅速爬离季瑾宁身边,在接触到床沿的时候没来得及收住速度,狼狈地滚到地上。
艹!池牧暗骂一声,本就酸痛的身体雪上加霜,屁股大腿和腰全都一起在疼。
季瑾宁将额发撩到后面,半撑在床上眯起眼看他,“你真是又傻又可爱。”
“有病。”池牧竖了个中指给他,扶着腰站了起来,在地上找到自己散落的衣服以及摔碎的手机,登时又怒了。
“手机是我新买的!禽兽!”
再看衣服,也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几圈,白色的衬衣沾染了不少可疑的污渍。
池牧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捡起手机查看,屏幕碎得四分五裂,好在还没彻底分离,碎片上也能看到一些屏幕显示。
9点20!
池牧瞳孔紧缩,妈的,和客户约的10点,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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