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而是季大少爷想怎么就怎么。池牧的脸色又黑了几分,昨夜的憋屈感再次涌了上来,他早已预料到季瑾宁是变态,但也没有想到他如此没有下限,说什么拍照,根本就一直在拍他的下体。
季瑾宁说他长了一朵小花,可是他根本看不到,还傻傻地问是胎记吗,季瑾宁这变态就让他躺到床上,像青蛙一样双腿朝天,完整地暴露出私密的下体,说拍照给他看。想起他当时说这句话的眼神,池牧又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情景。
“是很漂亮的小花,又小又粉,花瓣也对称丰腴。”季瑾宁将相机屏幕送到池牧眼前,慢条斯理地介绍道。
池牧茫然地看着照片上那色泽浅淡的玩意儿,确实小巧精致,中央拢着一条细细的缝,分明是一个肉穴的形状。
他的喉咙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动几次才开口,“这玩意儿怎么会长我身上?”
季瑾宁有些意外,眉目间满是戏谑,“你知道这是什么?我还当你会傻得真当这是胎记。”
“我又不是白痴……”池牧眨了眨眼睛,脸上渐渐浮现出困惑之色,显得有些紧张不安,惶惑无助,“我怎么会长女人的玩意儿……”
季瑾宁盯着他腿间玩意儿的眼眸隐约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这也不是小事,你父母居然没告诉你?”
说着他又恶劣地笑了一声,“哦,对了,你没有父母,就算这样,你长这么大居然没有察觉也是有够单纯的……不过单纯意味着你干净,我很喜欢,”
池牧气得眼前发黑,一时间顾不得身体异状带来的冲击,本能地反击道:“至少我身心健康,比你这个死变态好。”
那个地方他又看不到,又没病没痛的,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长这么个玩意儿,还是说因为这个残缺他才会被父母抛弃的?
池牧脸色变得有些晦暗,季瑾宁可不给他伤春悲秋的时间,敲了敲他的膝盖,冷血地命令道:“我这里不负责做心理按摩,既然你身心健康,那就好好履行我们的合约,现在我要拍你这朵漂亮的小花,腿分开一点。”
“你……妈的……”池牧气得把后槽牙都咬出了血,这季变态是真的懂怎么让人生气的,什么茫然和自怨自艾都消散得一干二净,脑海里全是暴打季瑾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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