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亲来说,他的眼只有母亲。”穆昂喃喃着道,在她的面前,倾吐着以往不曾对人说过的话,“从小,对父亲来说,我不过因为是他和母亲所生的孩,只是为了延续母亲和他的血脉而已。从小到大,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父**,也不知道什么是母**,对我来说,唯一的任务,就是要让母亲开心,只要母亲开心,那么不管母亲要我做什么,我都要好好的去做。”
苏瑷安静地听着,她知道,穆昂对她说这些话,有多不容易,他在把自己一点点的更加清楚明白呈现在他的面前。
“在我的面前,父亲总是很冰冷,很冷漠,除了母亲,对其他什么事儿都不在意的人,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败父亲。”穆昂又深呼x1了一下,“以前,我常常想,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谁能打败父亲的话,那么只能是母亲了,因为在母亲的面前,父亲是那么地卑微,卑微到好像没有了自我。可是当我真的看到父亲被打败的那一刻,看到父亲疯狂扭曲的脸孔时,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只觉得悲哀。”
苏瑷放下了手的药膏,轻轻的抱住了穆昂,这一刻,他就像是一个需要拥抱抚一慰的孩一样,“那是因为你其实还是一直**着,尊敬着你父亲。”
“我**父亲?”他对父亲,有**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并不希望看到父亲的那个样,宁可父亲依然是冰冷到漠视着自己的存在,却也不愿意看到父亲疯疯癫癫,人不像人。
“嗯。”她道,“即使你父亲不曾在意你,可是你却一直在渴望着得到父亲的**,昂,你其实很**你父亲的。”
穆昂沉默了良久,才喃喃地低语着,“或许吧……”
或许,他真的是**着父亲的,在自己渴望父**却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也把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份对父亲的**,渐渐的埋藏了起来。
“是不是**一个人,一定要**到会疯,会Si,才算是刻骨铭心呢?”穆昂低低地道,这话,像是在问苏瑷,却又像是在问自己。
父亲为了母亲,会疯疯癫癫;表哥为了灿灿,会在绝望的时候宁愿选择Si亡;而他呢……是不是因为他当初对灿灿的**,还不够深呢,所以在失去了灿灿后,他没有疯,也没有去选择Si亡。
到底是怎么样的深**,才能真正算得上是最**呢?
而她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在了他的耳边,“如果**一个人,那么当那个人找到了幸福,可以默默的祝福,可以勇敢的放手,未尝不是刻骨铭心,因为那样做,也许需要更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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