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如果她连续弹3小时钢琴的话,只怕手指第二天都会有些肿了。
“我只是太怕你会离开我,又怕别人会再对你说什么,影响了你的决定。”司见御道,所以一开始,他才会把她关在老宅这里,不让她和外界联系。
他知道,穆昂这些日,在派人寻找她的下落,可是他不会让穆昂再有机会接近灿灿了,更不会让穆昂,趁着这种时候走进她的心。
“你以前不是说过想要学车吗?”司见御突然道,“如果你嫌呆在宅里闷,那不如就学车吧,有事情忙,也不会那么闷了。”
关灿灿从没想过,自己学车,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司见御给她找的教车的教练,是一个40多岁的教练,关灿灿知道,能让司见御找的,绝对都是乐尖的教练。而场地,更是一个封闭式的场地,除了一些工作人员外,就再无其他人。
就连关灿灿学习驾驶的教练车,都是豪华级别的,和普通的那种价格低廉的教练车,绝对是天差地别。
关灿灿开始学车,从理论,再到实际C作。教练教得很好,而关灿灿自己悟X也高,很快就能上手开得像模像样了。
关灿灿发现,学开车,就像是写曲一样,可以让她暂时忘记不快的事情,分散些注意力。
司见御只要有空的时候,就会过来看看,有时候也会亲自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关灿灿开车,或者亲自指导什么。
这么一个场地,却只有她一个学车的,关灿灿虽然觉得委实太浪费了,但是却也知道,这估计是司见御目前的底线了。
也许她一天没说原谅他,他就会一天把她这样和周遭的人隔离就,就像是打造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防护罩似的,把她笼罩在了其。
或许,她可以假意地说着原谅他,可以摆脱目前的这种情况,可是她却无论如何都不想在他前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