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关灿灿觉得好像浑身都在奏着交响乐似的,忘了昨天到底做了多久,又到底是几次,如果不是她实在痛得厉害,估计他还会再继续做下去。
当然,除了第一次实在痛得要命外,后面她的确是感觉到了欢愉,又或者说他就像是在刻意地要让她欢愉,要让她沉-沦在这种感官的风暴,甚至不惜去压抑着他自己的**。
他一遍遍的要她说着喜欢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融合着愉悦、痛苦、挣扎、渴求……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脸上,会充斥着如此之多的表情,而那双犹如曼珠沙华般的眼,这一刻,浸透着浓浓的情yu,竟是YAn美到了极致。
此刻,她的身上是g爽的,她迷迷糊糊地记得,好像在做完后,他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浸在温热的水流……
好在……他现在不在房间里,关灿灿睁开眼睛,环视着房间,不觉地送了一口气。裹着被单,开始找着她的衣物。
被单一拉起,床单上的那一块已经便成暗褐sE的血迹随之呈现在了眼前,就像是见证着她昨夜的疯狂一样……还真是——血染的风采啊!
关灿灿的脸不由得一红,突然,一双手已经从她的身后环住了她。
“啊!”她低呼一声,就算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司见御。
他什么时候进房间的?还有……她刚才盯着那染血床单的样,全都被他看到了?!
她的身上还裹着一层被,基本上只有个头露在外面,这会儿他抱着她,倒是像在抱着一个棉桶桶的熊似的。
“灿灿……”他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双唇轻轻地x1-吮了下她的耳垂,“刚才你发呆,是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儿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关灿灿的脸顿时涨得更红了。
“身还疼吗?”他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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