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起来,怜喜快速地吃了一个馒头,喝完一瓶矿泉水。然后,走到上班的地方。
怜喜今年十七岁,租的房子一百块一个月,单间,没有空调、洗衣机、热水器,只有一个小小的房间,床没有床垫,只有一块木板。
雨季的时候,房间里有一股死人的味道。泛黄的白墙上堆积霉斑。
上班的地方是一间制造酱油的工厂。
怜喜戴上手套、帽子、口罩,穿着蓝色的工服。
好像精神病院里的病服……
他的手要不停地给酱油瓶贴标签,一直重复这样的动作,不能停,不能停……工作十二个小时。
怜喜想,自己是不是早就死了?还是说,从来没有活过。
现在的自己会不会是个机器人,仅仅是重复着活着的动作?
怜喜抬起头,看到前面的一个剪着平头的工友,他长着一张厌世的脸,突然,这张脸变成了怜喜自己的。
“啊……”怜喜惊讶地望着。
工友将手中的酱油瓶敲在木桌上,酱油瓶裂成了两半。工友拿着残破的半截酱油瓶,快速地划向脖子!
一瞬间,鲜血从他的脖子上喷了出来,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地板。“砰——”工友的头掉了下去,滚在了怜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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